
竞技体育的本质,说白了,就是一场大型真人版角色扮演游戏,而且是那种服务器里挤满了氪金大佬和肝帝的究极硬核版。
大部分人都是勤勤恳恳的NPC,负责烘托气氛,偶尔爆句台词。
一小撮人是玩家,努力打怪升级,梦想着有一天能爆出金色传说。
而极少数,凤毛麟角的那几位,他们不是来玩游戏的,他们是来修改游戏规则的,是服务器里行走的BUG,是GM见了都得绕着走的亲爹。
2月15号的米兰冬奥会赛场,就是这么一个大型BUG观摩会和玩家狂欢节。
挪威那个叫约翰内斯·克莱博的哥们,就是亲爹中的亲爹。
越野滑雪,一个听起来就累到让人想当场去世的项目,在他这儿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。
男子4X7.5公里接力,他老人家负责最后一棒,前面队友挖了多大的坑他都能给你填上,然后顺手再给你刨个三室一厅。
这块金牌一到手,好家伙,他个人冬奥金牌数来到了9枚。
九,什么概念?
就是你打麻将想胡个九莲宝灯都费劲,人家在奥运会上凑齐了。
冬奥会一百年历史长河里,他是第一个刷出这个成就的男人。
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,这是玄学,是降维打击。
别的选手是在比赛,克莱博是在参加自己的加冕典礼,顺便看看今天用哪种姿势冲线比较帅。
这种人的存在,对于其他同行来说,就是一种精神上的酷刑。
你每天闻鸡起舞,苦练十几年,结果人家一发力,你连他的后车灯都看不见。
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?
没办法,世界的本质就是不公平,有人出生在罗马,有人生来就是罗马本身。
克莱BOY,就是冰雪世界的罗马。
当然,世界不能只有一个主角,不然故事就不好看了。
有神仙打架,就得有凡人逆袭。
中国速度滑冰男子团体追逐,就是这出大戏里最燃的那个草根逆袭剧本。
刘瀚彬、吴宇、李文淏,这三个名字,在赛前你说给路人听,十个有九个得掏出手机查一下是不是哪个新出道的男团。
但在速滑这个圈子里,他们就是一群憋着一口气的“打工人”。
团体追逐这个项目,2006年就有,咱们中国队在这条路上,当了十几年的陪跑,最好的名次也就是个气氛组组长。
但这次,他们一脚油门,直接干到了第三,历史性地杀进了半决赛。
赛后李文淏那句话特别有意思,“既出乎意料,又在意料之中。”这话你品,你细品。
这就是典型的“打工人”心态。
出乎意料,是因为以前一直被按在地上摩擦,突然翻身了,自己都有点不敢信。
意料之中,是因为这背后是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汗水,是无数次枯燥训练的叠加,是自己对自己实力增长的清晰认知。
翻译过来就是:老子们早就该这么牛逼了,只不过今天才让你们看见。
这种突破,比那些毫无悬念的夺冠更让人热血沸腾。
因为它告诉你,只要你不对自己玩儿“躺平”那套虚的,只要你真刀真枪地去磕,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窗户纸,总有一天会被捅破。
这是属于普通人的英雄主义,虽然没有聚光灯时刻追随,但那一刻的光芒,足以照亮自己所有的来路。
说完逆袭的,再看看那些已经站在山顶的人是怎么“玩”的。
单板滑雪的苏翊鸣,就是这么一位。
北京冬奥会拿了亚军,一战封神,从天才少年变成了天才本才。
这次坡面障碍技巧资格赛,他突出一个“松弛感”。
别人都在计算分数,琢磨动作,紧张得跟高考进考场似的,他倒好,赛后采访说,“今天很享受比赛,不像大跳台那样有压力”。
这话说的,凡尔赛文学十级学者都得给他点个赞。
什么叫“应有的状态”?
这就是。
当你的实力已经到了一个层次,比赛对你来说就不再是生死存亡的考验,而是一个展示自我的舞台。
资格赛对他来说,就是个热身,是熟悉场地,是观察裁判打分尺度的“内测环节”。
他最大的任务不是晋级,而是为决赛那个更大的舞台,收集足够的情报。
这种心态,是赢家心态。
他已经不需要用一块奖牌来证明自己了,他需要的是享受这个过程,然后顺便把奖牌拿了。
这跟克莱博那种“独孤求败”还不太一样,这是一种掌控全局的游刃有余。
年轻人,有实力,还懂脑子,这就很可怕了。
当然,竞技场上,有高光时刻,就必然有黯淡的角落。
花滑的隋文静/韩聪,卫冕冠军,这次短节目只排第六。
钢架雪车的混合团体,咱们两对组合,第五和第八,离领奖台就差那么一点点。
冰壶女队,大好局面被翻盘。
这些“差一点”,才是赛场上最普遍的常态。
我们总习惯于聚焦冠军,但那些第五名,第八名,甚至第十六名的运动员,他们付出的汗水,可能一滴都不少。
体育的残酷就在这里,它用一个赤裸裸的排名,把复杂的努力过程,简化成了一个冰冷的数字。
但这就是规则,你玩这个游戏,就得接受。
中国钢架雪车队副领队孙帆说,我们整体实力和阵容厚度提升了,基本处在第三集团。
这话就非常实在。
承认差距,找到定位,然后接着干,这比打鸡血喊口号有用多了。
赛场上还有一类人,他们是来对抗时间的。
35岁的意大利老将费代丽卡·布里尼奥内,戴着个老虎头盔就上场了,是真的猛虎下山。
高山滑雪这种项目,对年轻人都不友好,她一个“高龄选手”,硬是又拿下一块大回转金牌。
赢了之后,亚军选手直接给她跪了。
这跪的不是冠军,是传奇,是对一个老兵油子几十年如一日坚持的最高敬意。
美国名将希弗林,两届奥运冠军,这次只排第11。
这就是江山代有才人出,但老将不死,只是慢慢滑下山。
最后,你把这些故事拼在一起看,就会发现一个魔幻的现实。
挪威的克莱博,像个开了挂的GM,在自己的世界里疯狂刷成就,顺便把跳台滑雪的金银牌也揣兜里,让挪威队在金牌榜上一骑绝尘。
东道主意大利,靠着老将和新秀,也在冬季两项上实现了零的突破,全场嗨翻。
中国的速滑小伙子们,用一场酣畅淋漓的突破,告诉世界凡人也能逆天。
苏翊鸣则在云淡风轻间,展示了王者的从容。
你看,冬奥会就像一个巨大的社会切片。
有的人在塔尖俯瞰众生,思考的是如何让自己的名字刻进历史;有的人在半山腰奋力攀爬,每一次进步都足以让他们欣喜若狂;还有更多的人,在山脚下默默努力,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登顶,但他们依然热爱着脚下的这片雪。
没有谁比谁更高贵,也没有谁的汗水更廉价。
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诠释着对这项运动的热爱和对胜利的渴望。
这比单纯的金牌和纪录,要好看得多,也真实得多。
毕竟配资技巧网站,生活本身,不就是一场混杂着狂喜、遗憾、坚持和躺平的大型魔幻现实主义戏剧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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